干什么?收好,这年头赚钱不易,别挥金如土。”
如果腿没受伤,她非得冲着他跺脚不可,掐着腰,将跺脚的劲儿用在了嗓子上,“硬币都没弹起来,身娇肉贵的你能睡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睡?”
“那你上次就是故意刁难对吧?”
陆北辰笑了,“还算不笨。”
她真是抽了风才陪他疯,将硬币收了起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他。
他在身后懒洋洋扬了一句,“真不过来试试?”
“不想跟你多说话。”
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,游人不多,所以还了曾厝垵更多的清净。
午后的阳光很好,海波粼粼,折着光亮。
曾厝垵,其中的厝有房屋的意思,这里虽商业气息浓郁,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渔村的传统文化。一个小小的渔村,风俗信仰却容纳了道、佛、基督和伊斯兰教四种宗教,这是厦门独有的,也是曾厝垵独有的。
如果是在清晨,会远远听见有人晨祈的声音,还会有人于海边颂唱,悠远肃穆。当然,这是那一年顾初与陆北深来到这里后所经历过的,歌声摇进耳中时,那是极为震撼的感受。
顾初不清楚陆北辰带她来这里的原因,一早问过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