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活人还是死人啊?”纯黑小心翼翼的朝着那轮椅逼近。
逼仄的过道里,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光头颓然的坐在位置上,干瘦如柴的身体能够看出他在这里遭受过怎样的苦难。
周围的墙壁已经泛黄,地面上有一大滩未干的水渍,隐隐能够看见那没有清洗干净的鲜血。
刚靠近一点,那个干柴一样的光头轻微的抽搐了一下,
“啊!!!——”纯黑后退了一大步,他真的快被这地方搞得精神崩溃了。
这里没有窗户,走廊上的灯微弱而又暗黄,衬着那干柴光头营养不良的皮肤,还有他时不时的抽搐。
靠的近了还能听见轮椅上那个人大口的喘息声,短暂又沉重。
这个狭窄的走廊尽头被杂物还有木板给封堵住了,尽头有着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,这也是走廊尽头唯一的道路。
他的心情从恐惧变得烦躁,看着不远处的房间,又变得不安和绝望。
贴着墙,尽量的没有去触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光头,他屏住呼吸朝着前方走去,生怕将其吵醒。
前方的房间没有大门,他刚站在门口,就看见两个光头男人目不转睛的直视电视机的方向。
纯黑的脚趾和拳头在这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