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摆摊出货。”
说起这些琐碎往事,沈锦蛮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那真是一起吃过不少苦。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了,以前我们镇东面有个偷狗卖的兄弟三个,我高二那年偷了我两个爷爷养的老狗,我跟他两个人,第二天晚上就把那兄弟三个一人一条腿废了。跟别的兄弟干这种事情没什么默契,跟他是最顺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要以为我们两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只会动用暴力,不是那么回事。只是看条件报复,弄不过的就等机会,怎么方便怎么来,但报复回去是肯定的。”
“万一被抓到呢?”
“所以要胆大心细,踩点要做,摸清对面底细也要做。再有就是有时候搞我们的人就算被判个一年两年的,也不解气啊,还不如自己来。那做这种事情,一般胆子小的兄弟不行,不动脑子的也不行,前途一片光明的更不行。”
张浩南将馄饨端到面前,吃了一个之后,浇了地酱油搅合搅合,然后接着道,“浩东呢一是能打,二呢念书也没念出来,三呢他相信我,那做事就方便又高效。等过几年遍地是监控,技术又先进,再想随便下手,那就难了。”
“你们真是……”
“无君无父,无法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