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车往客栈行去。
“闫二哥,咱明天就能回去了?”戚四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进城就买,买完就走。
“今日天晚了,明天再找一家药铺。”闫老二计算着自己身上的银钱,有些不够。
不过既然来了,当然要将身上的银钱全换了药才不枉费他跑这么远。
“明日先将定下那两家的药拉回来。”闫老二道。
他翻出从家中带来的包袱,里面是他家做的香胰子。
原本整整齐齐叠放,在入城查检的时候弄的乱了,闫老二轻拿轻放着将它们才重新归置好。
要是香胰子能全部卖掉,同样的单子,就能再来一份。
两个人和小二要了热水,洗漱睡下。
第二日早早就过来药铺。
与掌柜客套了一番,验货,补齐了剩下的银钱,顺利将药拉走。
闫老二多留了个心眼,没有直接去第二家药铺,而是先将药材送回到客栈,和戚四两个人不怕麻烦的扛进客房。
临走的时候,又觉得不妥,将戚四留下看着,独自去了第二家取货。
也不知这药铺之间是怎么互相传递消息的,一夜之间,他来采买药材的消息就彼此通了信,第二家的掌柜隐晦的点了点,不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