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闫玉在剁菜叶子,顺手就接了过来,当当当剁起来。
「要喂鸡还是喂猪?」崔娘子问道。
「喂猪。」闫玉答道。
崔娘子便晓得了,不用剁的太碎。
几下子一盆,几下子一盆。
之后就没啥活了,她常来,也知道容娘子喂牲口讲究,还往里面添不少东西。
崔娘子放下刀,便拉着李雪梅进了屋。
李雪梅看她脸色,就知道她有事。
等着她开口。
「弟妹,你说我可咋整,吃了狗子爹给开的药,咋还不得劲了呢?」崔娘子坐在炕边边,神情有些沮丧,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在的脱鞋上炕。
李雪梅不禁问道:「怎么还吃药了?姐夫说没说是什么病?」
崔娘子控诉起来:「你说说他,我这到底咋回事也不说清楚,拍拍屁股走了,是我让他去的,可倒是给我交待明白再走啊!」
她不用李雪梅问,自己就说清原委:「这不昨天在大集
上给我摸脉么,然后就给开了药,我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相,开给旁人看,没想到不是,那就是治我病的。
我也纳闷,我这没觉得咋样啊,咋还得喝药?!
我说我不喝,他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