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都是吓了一跳。
“这位小师弟,人缘这么夸张的么?”
洛云有些愣神,他身为府尊之子,才学不俗交际不差,在书院学子中也颇有威望,但此刻和眼前这位小师弟比起来,自己竟然隐隐还有点被比下去的架势了?
洛云的想法,顾长生并不知晓。
但并不妨碍顾长生保持着那含蓄得体的姿态,轻轻举起手边的酒盏,微微欠身道:“师兄的好意,师弟谢过了,但,还请师弟,不能从命。”
“这,师弟这是为何啊?”
“就是啊,小师弟,你莫要紧张,大家皆是同门师兄弟,不必有什么顾忌!”
就连洛云,都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还是那句话。
在一场文会上,请一位文人率先赋诗,这是莫大的荣誉。
不管作的好不好,只要及格,全场都会称赞,之后更会去宣扬,为之扬名!
顾长生,是镇国贤人不假,但他的名声,更多的还是画道的名气。
可半年后的府试,考的是儒道,是文名!
所以,像这些文会,也是儒生文人,扬名的一个重要途径,尤其是在这府试前夕扬名,所获得的收获,可要比平日里更为巨大。
这也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