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机场。
一位干瘦的男人,从脖颈到右脸都纹着奇怪的字符,一双眼睛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,很多人远远的都躲开了,并且还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“老师,为何我们要亲自过来,毕竟华夏不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布达沃有些不明白鬼王宾的想法,毕竟让陈鬼带着赵斌去马来更方便,至少不管出了什么事情,他们在当地都有一定人脉可以去解决。
鬼王宾露出一口略显发黄的牙齿,看向一旁的布达沃“华夏有一句话叫井底之蛙,不走出来你不会知道世界有多大,更不会知道有多少高手。”
“华夏也有降头师?”
“华夏苗族很多玩蛊的,他们很多降头师都很厉害,而且他们掌握的古老法术是我们无法破解的。”
“您这次来不是为了赵斌?”
“是也不是,我这次来想见见陈鬼这个新徒弟,也不想继续拖下去了,另一个目的就是带你历练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不可能一辈子不死,我死了之后,你要传承我的衣钵,你的那些师兄弟虽然很优秀,但却没有你有天赋,你是天生学习黑法的!”
鬼王宾看着身旁的布达沃,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,当初如果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