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鸽还真的飞起来,却只在胡喜子的头顶上盘旋二圈,却不落在他的手臂上,而是掉头飞回洪信伸出的那只手臂。胡喜子逗趣地说,你说它认生,还真的认生呢。
这时,洪信走到窗口,伸开呵护着信鸽的手掌,用老家的口音说,白雪,你回老家去吧!话音甫落,胡喜子来上一句标准的国语,慢,留着它或许有用。
可是信鸽已然一蹬腿,飞出了窗口,犹如一朵灰白的云团飘上了天空。洪信立马吹一声鸽哨,那嘹亮的鸽哨像一只无形的手,将飞到天空上的灰鸽“捉”转来了。你看,眨眼间,信鸽又扑楞楞地落在窗户栏杆上。
洪信说,白雪,不走了,我们的胡班长挺喜欢你。说话间,信鸽又钻进窗口被洪信伸手接住,并抓住它的翅膀,让胡喜子尽兴抚摸一通。
此后信鸽与洪喜子也混熟了,他与洪信一起除了经常用它爱啄的玉米饲养它,还用边疆的葡萄干什么的给它加餐。
常言道,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班长胡喜子把它当兵看待,它还真的发挥了兵的作用。一天,信鸽不知从哪里衔来一颗子弹,置于洪信的掌心。洪信一看,不像是他们部队打靶时练习射击所用的子弹,这引起他的警觉,便把这颗有着特殊型号的子弹交给胡喜子认真端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