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胆说,汪思思,那天晚上和你有过一次后,我真有点后悔,因为你说你有那个什么花柳病,我受不了,以后就不想见你了。
未料,过两天就听别人说你死了,也不知你是怎么死的。你现在做鬼了,还来找我干嘛?求你不要来。他朝着房门口拜了几拜,思绪又浸入回忆的氛围之中。
数年前的一天晚上,月亮岛舞厅像煮沸的开水,热气腾腾的。伴随着一支《夜上海》曲子的播放,一对对着装时尚的男女舞伴纷纷进入舞池,跳起交谊舞。光怪陆离的灯光一明一灭,仿佛故意制造一种扑朔迷离、却又可感可触的温馨情调。
刘雄和汪思思成为一对舞伴,正在舞池里娴熟地踩着节奏转圈子遛达,还时而交谈着。
汪思思说,刘哥真好,多次搭你的农用车上街,你也不讨厌我。刘雄回答,顺便带嘛!你搭我的车,我还特高兴。汪思思睁大眼睛看着他问:为什么?刘雄松开那只扶住她细腰的手,把身子略歪,凑近她的耳畔,低声说,我喜欢你。
汪思思嘿嘿一笑,刚好灯光一闪照在她脸上,看上去很灿烂很美。刘雄想多看一眼,灯光又闪灭了。
在舞池里,跳了一曲又一圈,跳了一圈又一曲。到点了,刘雄和汪思思牵着手出了舞厅。刘雄用那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