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沉重地讲,月生,这两天不知为什么,我的右眼总在跳,不会出什么事吧?
古月生瞪他一眼,不高兴地讲,过年过节的不要乱说,要兴个禁忌好不好?
第二年早春的一天上午,吴道德到西街杂货铺买水烟出来,看见一个人弓着腰正在铺子前的过道上打扫卫生,便自言自语:哦,这个人好面熟。一绕到他面前就认出来了。
便将把他肩膀一拍,说万贯,你怎么在干这种事?
钱万贯抬头一看,是去年腊月撺掇他一伙在赤壁江上打劫一船黄豆的吴道德,便惊诧地感叹,哦,是吴哥呀!便凑近吴道德低声地讲,上次分得1400吊钱不够花哦,过一个年买这买那,请客吃饭花掉了1000多吊钱,手头所剩无几了,很拮据哦!所以出来谋份事儿做。
吴道德问:现在干这营生,多少钱一个月?
钱万贯将五个指头并拢朝上一举说,包吃住,500吊。
吴道德又放下话风,以后还有生意,你还愿意跟我干吗?
钱万贯说,到时候看情况。
吴道德告辞,钱万贯送他几步路,转来继续打扫卫生。
身穿青布棉袄的傅德兴从内室出来,咳嗽不止,边咳边吐痰。
钱万贯麻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