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说服了,不再言语。
当天晚上后半夜,瘦子又潜入红荼家附近的暗处,见胖子走后,他才叩门进去。将红荼搂得紧紧地问:我今夜没有做鬼叩门吓人,你是怎样哄胖子走的。红荼说自昨晚有人叩门,虽然知道是你,我心里也不踏实,总怀疑还有人盯着我们做这事,所以胖子摸进来一完事后见我睡不着,就知趣地溜了。
瘦子与红荼尽兴欢娱,一段时间倒平安无事,可马欢意独眠孤枕疑虑多多,这也难怪,瘦子好久都没有沾她,而且对她明显冷淡。
有天晚上瘦子没走,行房事时,他没精打采的,马欢意就问,这么久了,你应该是蓄精养锐,怎么就如此不济事?
哎呀!老婆,我每天累得够戗,哪有兴致?
妻子对他的话将信将疑。
又一天晚上,瘦子出门,她也跟了出去,藏在暗处跟踪,瘦子全然不知,到了红荼的门前,他侧耳听见里面有动静,就退一步藏在暗处悄没声儿地喘气,眼睛盯着那扇门,期待早点打开,让胖子那家伙快点滚蛋。
藏身暗处的马欢意还不怎么明白,瘦子退到另一暗处难道是发现了什么?她可藏得更隐蔽,却是满腔怨怼,因为丈夫骗她,红荼家黑灯瞎火,他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宰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