忤逆我的意见,不给他们点惩罚,他们估计都不记得自己只是下((贱jiàn)jiàn)的平民了!”
“够了!”这时,一声怒喝从车舱的帷幕外传来。
赵云金掀开帷幕,走了进来,脸色已经变得无比(阴yīn)沉。
此刻他的神(情qíng)、态度已经和刚刚截然不同,发生了极大变化。
先前见到钱文涛这位少东家以及高舒雅这位贵族小姐,赵云金都是十分恭敬、敬畏,卑躬屈膝的。这也是作为钱家手下员工应有的态度。
但此刻,这些(情qíng)绪都被严肃给替代了。
他走进来,对着高舒雅和钱文涛说道:“高大小姐,文涛少爷,您二位(身shēn)份尊贵,要加入这趟西疆之行,我也不好阻拦。但,这二位贵客,是钱老爷特别交代,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不能有丝毫怠慢的。要是他们受了欺负,老爷子不满意,我赵云金也愧对他这么多年的栽培和信任。所以……现在,不是胡闹的时候了。二位要是再无理取闹,再对二位贵客失礼,我只能命人请二位下车了!”
“什么?你不让人帮我制裁他们,还……还要敢我下车?你们钱家是涨了本事了是吧!”高舒雅气急败坏。
赵云金却是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