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却猛地想起云净初说的全是实话,他的确不敢跟长公主和皇上比,满肚子的反驳顿时就堵在了嗓子眼,怒道。
“巧舌如簧!哼,本候乃是长辈,让你换个态度有何不对?”
“自然没有不对,可是本郡主挑的很,不是什么长辈都能让本郡主给面子的。”
云净初三两句顶了回去,漫不经心的提议道。
“这样好了,反正侯爷也不喜白慕喻,干脆就让他跟侯爷断绝关系,我长公主府入赘一个郡马,还是养得起的。
至少,在长公主府,可没有人敢这么贬低我的郡马。”
“不行!”白致蕴果断拒绝,这门婚事能将梁胤侯府和长公主府联合在一起,这是莫大的好处。
要是白慕喻真的和梁胤侯府断绝了关系,这门婚事跟侯府岂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?
“竟然不行,本郡主就劳烦侯爷好好照看郡马,不然,本郡主一点也不在意去宫中走上一遭,让皇舅舅出面勒令骏马入赘长公主府,侯爷说是吧?”
白致蕴被云净初气的七窍生烟,这哪里是劳烦,分明就是威胁!
偏偏他还真的怕了云净初这一招,皇上对云净初的宠爱,简直就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,若是云净初真的开口,皇上百分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