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这个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来说,这么大的年龄了还拉皮条,是不是有点儿太挑战自我了?
拓跋猎乐颠颠地把泰一老道又扛了回去。
看看天色黑透,庄子里已经无人走动,拓跋猎兴致勃勃地一抬脚,轻烟般地往百里芸的院子掠去。
进了院子,下意识地在落脚后停了一下。暗处一声浅浅低咳,青锋现身出来行礼。一揖之后,什么话也不说,悄悄退下。
拓跋猎心中顿时一喜。
这人啊,就是贱。以前从来没人拦着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今天被持刀仗剑地拦了一回,再恢复到从前的待遇,骨头那个酥啊!
这大概,就是酸秀才们说的那句“入幕之宾”吧?
屋子里,百里芸还没睡,正在一边泡脚,一边跟采青说话。
采青的声音有些懊悔:“奴婢没用。禀告关于云奴的事,竟不知道云巳就在屋中。给主子添麻烦了!”
“我自己都不知道,如何怪得你?”百里芸道,“再说也没什么添不添麻烦的。他们是死士,从小炼成了当值的时候有目如瞎、有耳如聋。只要我不说让他们出来,你完全可以当他们不在,这是真的。要不然,皇帝身边十二个时辰都有他们这样的死士护卫,你以为宠幸嫔妃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