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尝尝就知道有没有抹油了。」
她捂着嘴,摇头,眼里却含着笑。
「哦,现在都不想亲我了?」沈烨挑眉。
「太油了,不尝。」她声音闷在手心里。
沈烨抓着她的手腕,「不行,必须尝。」
「救命呀!」
「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。」
怎么逃,也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。
他低头亲了上去,细细地吻,仔细又温柔,虔诚又专注。
直到她低低地喘,手不自觉地摸到他腰上。
男人低笑一声,吻着她模糊不清地说:「别闹,还要去吃饭。」
她那双眼里全是无辜,小声哼哼,「还早。」
「快六点了。你要是觉得能那么快结束,也不是不行。」
她觉得沈烨是故意的,便伸手打他,这感觉挺难受的。
他笑得更开怀,「贺女士,你这是家暴啊。」
「谁相信我打你啊,你那么大块头,那身手,谁打得过你?」
能让沈烨心甘情愿不还手的,也就只有贺水北了。
只不过贺水北从来也没真下狠手打他,跟挠痒痒似的。
也没吵过架,她对沈烨脾气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