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不过很快他们又抹干了眼泪,化悲愤为力量,更火热的投入到了木筏子的制作中。
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海边小屋里,趴在窗户上三个人,盯着他们两人啧啧出奇。
其中一个一头长长白发的男人道“他们还没放弃呢?那木筏子在海里都翻了几次了?赤男还不会游泳,他凑什么热闹?”
“白发,这话你可没资格说啊,要不是你老是半夜偷偷的坐着人家做出来的木头筏子出海,划到船都散架了,让那俩人以为是什么诅咒,那两个笨蛋或许早就尝试到失败然后放弃了。”
白发,“...”他就不该多说这两句话。
不过他也不甘示弱,“也不知道是谁最近半夜总是偷偷的对着大海哭,那张嘴啊,哭的都咧到耳根了,大嘴,你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沓嘴脸部肌肉抽搐:“...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发背靠窗台,“哎,明明叫大嘴,却什么也不知道,就会乱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沓嘴:“我不叫大嘴,我叫沓嘴,沓,一沓两沓,沓!!”
白发,“好,大嘴。”
沓嘴冷笑:“有的人啊,就是嘴上太缺德,所以这头发呀,早早就白了,还偷偷的吃黑果子,怎么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