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所房子里秦尧关掉腕表投影屏,神色上虽然有些落寂,但也有些放松。经历了这么多龚云终于知道婉转处理问题了,可是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好。
直觉告诉她这个范霞是不可能被摆脱了,这是个玩心机的专家,而这方面又恰恰是龚云最不想动用的一种手段。
你怎么总是栽在女人手里呢,说不定将来你会在这方面吃个大亏也不一定。秦尧悲哀的叹息着关掉了投影屏。
虽然有这种叹息,但是她明白,龚云的敌人不是人类同类,美人计在他们中间不可能发生,外星生物也不可能伪装。先不说龚云对变异兽和外星生物有多敏感,她们是要有夫妻行为的,这一点除非同为人类,其他物种是不可能在这方面瞒得住的。
你是说要给我礼物?瓦砾堆上范霞一下子迷茫起来,合着对方本来就没有要拒绝自己的意思?是自己硬要往哪方面扯来着?
说吧,外面哪些地方是你以前最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,什么东西是你一直想要却拿不到的?我带你去,拿给你。龚云违心的摆出一副讨女人欢心的表情,心底里却是委屈的泪水直流。
理论上就算是娶了范霞,把她留在红海国自己十年八年也不见得来一次,自己只是给了她个身份而已,对自己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