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姜九笙有点窘,也于心不忍:“我没怪你们。”
她活了二十多年了,没碰到过这样的眼泪攻势,与家人相处的经历更是少之又少,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徐老爷子一脸悲伤:“可你不喊我爷爷。”
她顿了一下,有些生硬地开口:“……爷爷。”
她刚喊完,老爷子眼泪秒收,立马眉开眼笑了:“唉!”
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。
时瑾:“……”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!
徐华荣见缝插针,赶紧找台阶:“笙笙,还有我们呢。”
姜九笙硬着头皮喊:“大伯父,大伯母。”
徐华荣欣慰地笑着应了,妻子王女士红着眼,把一个玉镯子塞到了姜九笙手里,那玉的颜色,一看便是极贵重之物。
她心里微暖,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笙笙,我,”徐平征不知道说什么好,心里有愧,言行都小心翼翼的,不敢惊了她吓了她。
姜九笙张张嘴,叫不出来。
不一样,父亲的称呼不同于别的,总是格外沉重,因为赋予了最亲近的血缘。
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徐平征更是如履薄冰,手心都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