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停顿了很久,她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哦,他还在电话里和秦家老五吵了一架,应该是交接工作的事没有谈妥,所以晚上秦云良又来了一趟公馆。”
秦家老五秦云良,时瑾说过,此人是秦明立的左膀右臂。
秦行收了秦明立的权,三天内把工作交接给时瑾,一损俱损,秦云良手里的经济大权和决策权也要跟着交出来,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和秦明立反目?
汤正义自顾揣测完,又问温诗好: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“没有了,我知道的都说了,为了尽快排除我的嫌疑,我不可能还有所隐瞒,希望你们警局能尽快破案,还我清白。”
清不清白,现在可还说不准。
反正,汤正义现在瞅谁都觉得像凶手,一个个的,都是脑子灵光的,说的话都不能全信,谁知道是不是真假掺半故意引导。
问话就到这里了,汤正义最后说:“这段时间不要出境,如果警方传召,还请温小姐你积极配合。”
做完口供,汤正义和蒋凯又去重症病房见了另一位‘犯事儿’的嫌疑犯,温诗好控告陈易桥故意伤害致使流产,本来是要把人带去警局暂时拘留的,结果,陈易桥甩了一份孕检报告,说必须留在医院保胎。
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