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失魂落魄,不知道为什么,他那双眼睛,看一眼,会让人想流泪。
外面风很大,吹着酒意,醒神了不少,电话响,是谢荡,他点了根烟,靠在路灯下接电话。
“在哪呢?”
宇文冲锋抽了一口,吐了烟圈:“刚喝了一波。”
谢荡说:“到医院来。”
他抖了抖烟灰:“干什么?”
“有东西给你尝尝。”
“什么?”
谢荡顿了几秒:“猪脑子。”
宇文冲锋笑骂了句。
谢荡在那边发公主脾气:“妈的,是兄弟就过来陪老子一起吃。”
“哦。”他懒洋洋的,用力吸了一口烟,声音是哑的,“不是兄弟,刚刚绝交了。”
谢荡在那边咆哮。
宇文冲锋直接掐断了电话,蹲在路灯下,一口一口抽着烟,风太大,烟烧得快,灼了手,他捻灭烟蒂,起身扔进垃圾桶里,驱车去了疗养院。
敞篷跑车,冬天的风,将人的眼睛吹得通红。
疗养院的护士说,唐女士又发病了,疯疯癫癫的,坐在地上自言自语,她很瘦,头发也白了。
他走过去,唐女士抬头看他,突然惊喜。
“覃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