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脱稚气,却老气横秋地说,“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。”
三心二意这个词是大外公教的。
“行了,不用面壁。”时瑾唇角微扬,罢了,到底是个会尿在马桶上的奶娃娃,请老师迟些再说吧。
“哦。”
时天北转过身来,屁股湿了,潮得有点痒,他想挠,可是想到不雅,他就忍住不挠,小眉毛纠结得皱成了八字。
姜九笙哭笑不得:“妈妈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“可浴室还没洗干净。”
“让爸爸洗。”
姜九笙抱起他,去了更衣室。
时瑾就去洗浴室了。
时天北开心地亲了妈妈一下,在他家里,他听爸爸的,爸爸听妈妈的,妈妈最疼他了。
换了一身粉色的小猫睡衣,他不喜欢粉色的,妈妈说好看,所以他勉为其难地穿给妈妈看,然后他去了浴室。
“爸爸。”
时瑾冲掉了浴室地上的泡沫,在洗手,头也没抬:“说。”
天北有点犹豫,可还是说了,小声地问:“你能不能给我买一块一样的夜光手表?”
他真的很喜欢,而且,他很好奇为什么夜光手表会发光,还好奇为什么夜光手表弄到了水就不发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