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他说过吗?
当时他都快急疯了,哪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胡话,他不管,抱着她不撒手:“不分手,死都不分手。”他低低的声音,语气像是央求,“听听,你可以怪我怨我,恨我都行,你别不要我。”
他眼里,都是自责。
宇文听挨着他坐下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娓娓道来,目光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问问,不是你的错,是别人不好,跟我们没有关系,我的手是苏丙邺害的,不是你。”
这一个月,她被兄长带着去了很多地方,山川平原,走过看过后,心境平和了很多。
他还是怪自己:“是我约你去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,她现在一定是很优秀的体操运动员,不至于带一身伤,每逢雨天,都会疼痛难忍。
怎么能不怪,他家听听大度,只记着好,不记仇,他不能,他很能理解宇文冲锋,设身处地想想,若是把她害成这样子是另外一个混蛋,他可做不到像宇文冲锋那么客气,只用拳头解决,他要动刀动枪。
她想得就简单很多,因为清楚地明白,她很喜欢苏问,还有很长很长日子要跟他一起过,所以,就好好过。
“是我愿意去赴约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