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菱染抱着膝盖,继续往后缩。
霍常寻笑,把领口的纽扣解开一颗,突然俯身,手撑在了床上:“现在知道怕了?还敢不敢了?”
她死死闭上眼,头上全是冷汗。
胆小鬼!
霍常寻伸手,戳了一下她额头磕破皮的地方,听见她痛哼了一声,他笑得更欢了:“知道痛就好,涨涨教训。”找什么人不好,找邵阳那种禽兽,这女人就是欠教训,他起身,去倒了杯酒,随手往床上扔了一串钥匙,“你先搬进去。”
纪菱染这才睁开眼,松了一口气,不太敢看霍常寻,目光小心翼翼的,软软的声音,带着商量:“可不可以,”声音越来越小,“可不可以慢慢来。”
她不了解他,只见过他一个女伴接着一个地换,奇怪的却是他那些女伴,似乎都对他痴迷极了。
“慢慢来?”霍常寻抿了点酒,唇角漾开了抹坏笑,“纪大小姐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。”
她在偷闲居待了一阵子了,不是什么也不懂,她知道他的意思,知道他想要什么。她从穿上站起来,花了很大的勇气走到他面前:“多久?”
霍常寻拧了拧眉,神色有几分不悦:“等我腻了再说。”
“多久?”她拽着他的袖子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