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西凉盟军五万,此后,大楚定西将军之威名,令他国诸将闻风丧胆。
关冕一役,大楚战败,她最后一个撤离战场,带着一身伤,却依旧护着大楚的军旗不倒。
芍关一役……
将近十年,她守着大楚的子民,守着她的王,征战沙场,有胜,也有败,大大小小的伤,受过无数次,脱了衣服,是一身伤疤,没有一寸女子的冰肌玉骨,全是沙场打磨后的伤痕累累。
她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,她都以为她挺不过来了,是容历在她榻边一遍一遍唤她,把她从阎王那里拉回来。
“阿禾。”
“阿禾。”
“……”
她吃力地睁开眼,昏迷了几日,嗓音很哑:“你来了。”
五日了,终于醒了。
容历跪在她床前,眼已经哭红了:“阿禾。”
她想抬手擦掉他眼角的泪,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残喘吁吁地训他:“你是一国之君,哭什么?”
军医说,准备后事吧,将军救不回来了。
他将那军医打了板子,亲手重新为她上药,浑身上下,二十三处伤,其中,四处重伤,哭什么?他哭什么?
这是他心爱的女子啊。
“阿禾,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