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不觉的趴在床头睡着了。
她刚睡下没多久,昏睡多时的沈十三就醒了。
他昏睡了两三天,精神都睡恍惚了,醒来看见自己的床头趴了个人,懵逼了一瞬间。
我是谁?
她是谁?
我为什么在这里?
她为什么在这里?
缓了足足有小半柱香的时间,才把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串了起来。
刚好天光大亮,谢凯送了药进来,就看见睁大双眼盯着江柔的沈十三。
他惊喜不已,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两个调,“将军,您醒了?!真是太好了!”
沈十三久未曾听过声响,一下子被他的大嗓门刺激得脑仁一疼,冷冷的呵斥:“闭嘴!”
谢凯看到还在睡着的江柔,却会错了意,以为沈十三是怕吵到了江柔,遂把药放到一边,放轻了声音,“将军且稍等,我去喊季太医。”
说完也不等沈十三再言,急匆匆的去掀季修然的被子。
江柔大概是这两天累狠了,直到季修然来看过病情,又长篇啰嗦了一遍注意事宜,最后向沈十三委婉的表达了一番‘你的病情已经稳定,我可以回家了吗?’的意思,这其中吵嚷声的时常高达一个时辰有余,江柔居然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