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可能肉麻兮兮对一个女人说,我以为你跑了,我怕你跑了。
我知道你不爱我,所以我患得患失。
他种人,说一个‘爱’字,自己都能把自己恶心半天。
爱是什么?
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他只知道,这个女人,要无条件的顺从他,要无时限的呆在他身边。
她心里可以没有他,但也不许有别人。
更不许不打一声招呼,在一个天色朦朦的清晨,趁他睡着,像跟人私奔一样,不打一声招呼就走。
他说不出口。
江柔一缩脖子,仍然一脸狐疑的看着他。
沈十三心里暴躁。
他有满腔的置疑,有满腹的话要问。
可是他通通问不出口。
一个字都问不出口。
看着江柔坦然的表情,他一早上的狂躁,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,不仅没出气,反而更气了。
江柔看他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也不想知道他怎么了。
反正他经常这样,无缘无故的暴怒,心思比女人还难猜!
她问:“将军吃早饭了没?坐下一起吃馄饨吧,大娘包的馄饨可香了,当初在我们奉新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