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其实也就比她大三岁,宠她却宠得像年长了十几岁一样。
幼年的江柔几乎脚不沾地,走到哪儿都是在哥哥的背上。
跟她同年岁长大的那一批男孩子都很皮,三天两头就有小女孩儿被剪小辫子,被抢小糖人儿。
可是没有人敢剪江柔的小辫子,也没有敢抢她的小糖人儿。
因为她的辫子都是江蕴扎的,小糖人儿都是江蕴买的,她要是早上受了欺负,都不用等到中午,江蕴就能把欺负她的孩子揍到不敢回家告状。
可见是揍得多狠。
江蕴是奉新的孩子王。
她就这样被江蕴捧在手心儿里长大。
她的童年没有任何人给她留下任何心理阴影,可惜的是,天性使然,她的胆子却一直很小,连长相粗犷点的卖菜小贩都怕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。
但这无伤大雅,她也不是胆小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地步,只是比寻常的女孩儿再怯懦那么一丁点儿。
可能是因为她的世界太纯白,所以才惧怕所有的黑暗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同样被娇宠长大的孩子,有的长成了熊孩子,有的长成了乖巧懂事的好孩子。
江柔就是后者。
她心怀感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