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两棵草在捣花汁。
她不会化妆用香粉,也不会染指甲,存粹是打发时间。
沈度回家问了她的位置,远远的就看见她蹲在地上,过来将她拉起来,道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她擦干净了手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她指甲缝里染了一圈儿红色,不是很好擦,他就打了一盆水来,细细的给她洗,一边说,“我给宋嘉木在境外开一个古董行,你觉得行不行?”
她惊讶,“为什么一定要去境外开古董行?他原先那个宋氏就很好啊。”
沈度道:“我昨天晚上就说过了,他离你太近,我会吃醋的。”
他补充道:“就是嫉妒,你能明白吗,就像如果我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在一起吃饭玩乐,对她跟对你一样好,你会不会不高兴。”
这回张扬回答得比昨天晚上还斩钉截铁还快,“会。”
她也补充道:“特别不高兴。”
沈度耐心的解释,“你每日跟宋嘉木走这样近,我也不高兴了。”
张扬理解了。
“可是你在我心里是第一无二的啊。”
“独一无二?”沈度重复。
张扬认真点头,反而有些奇怪的问她,“我不是都嫁给你了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