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被男人保护。
独立存在的个体?这又是什么意思?
意思是自己保护自己吗?
那嫁男人有什么用?
“凤夜辰,其实在你的心里,女人是不是就是你的所有物?是不是就是你的附属品?”
孟漓禾不希望和凤夜辰讨论什么大道理,但按照现在这个样子,似乎如果不说通,这个人就在这个牛角尖里走不出来了。
包括上次凤清语下毒事件也是。
其实那件事她真的不怪凤夜辰,何况后来凤夜辰又一路陪她找到神医。
看起来好像是将功赎罪,但她认为,一人做事一人当,她也从来没用凤夜辰的好来抵消凤清语的罪。
只不过,最多因为宇文澈最终无事,所以顾及到她的身份,没有去计较罢了。
凤夜辰这次更加迷惑了,附属品?所有物?
难道自己娶回来的女人,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应该属于自己吗?
看出凤夜辰眼中的迷茫,孟漓禾不由淡淡一笑:“可是女人根本不该是男人的所有物。女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,也可以养活自己,甚至于,也可以随时离开这个男人。”
这样一个几乎可以堪称为离经叛道的言论,却让凤夜辰眼里愈加清明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