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性子自己最清楚,皇位并不适合。
所以,这么多年过来,到底谁还承谁的情,早已说不清了。
唯一可以说的清的,就是他们的兄弟情义是真的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纵使自己对孟漓禾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纵使第一次发现自己真心喜欢一个女人,但,因为他,自己还是要放弃,还是要将这感情隐藏起来。
甚至,连孟漓禾出了这么多事,他都没有出面,纵使他再担心,但他也相信,他的二哥应该可以处理好。
更何况,那个女人那么聪明。
所以,这段时间的不出现是有些刻意的冷却,也刚好,在那次寿宴后,有很重要的事要查,所以,才得以几个月没有出现在覃王府。
好在,二哥并没有多问,聪明如他,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但这一次自己再次过来,只希望,这一个篇章可以彻底过去。
想到此,宇文峯收起一脸凝重,又换上平日那副世人习惯的**公子潇洒倜傥的模样,大摇大摆的进了倚栏院。
“我说二哥,昨日听闻你被父皇打个半死,如今看你还有力气站着,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么!”宇文峯一进门,便看到正站在屋内的宇文澈,不由调侃道。
宇文澈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