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而那双手也不由微微攥拳,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。
傻公主?
若是孟漓江有夺江山之心,若是孟漓禾有害人之心,恐怕他眼前的这个人,连蝼蚁都不如。
只是,这些话也没有心情对这种人讲罢了。
“对!”孟漓渚不知对方所想,还在那里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说道,“我还有些兵,现在您先掩护我出城,待我休整好之后,可以再打回来!”
“你的那些兵?”凤夜辰毫不掩饰的给与一个嗤笑和不屑,“你的那些兵逃出来的,有几百人吗?除了伤残,剩的下几十人吗?”
孟漓渚一听便下意识的要反驳。
猖狂许久的他,又怎会习惯如此被奚落?
曾经差一点,他就拥有了整个风邑国。
那他就是主宰所有人命运的皇帝!
然而,眼前这个男人不同,即使他坐拥整个风邑国,就国力来说与辰风国还是相差甚远。
如今,恐怕也只有殇庆国可以与他的国家做以抗衡。
所以,先忍下去这股子不适,孟漓渚再次开口道:“我毕竟是风邑国皇帝的嫡子。只要我想夺回风邑国,到时候号令一声,自然是有人响应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