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便算是安稳度过了。
只不过,一想到殇庆国的来使也已经提前递了书函,孟漓禾便不由有些不安。
所以,待夜深宇文澈从皇宫回来后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澈,我想问你个事,不过你要答应我,不能生气。”
宇文澈眉头一挑,看着床上的孟漓禾双目炯炯的看着他,一副卖乖的样子,不由眼珠一转道:“你是要和我提哪个男人?”
孟漓禾顿时目瞪口呆,哇,这家伙是往自己肚子里放蛔虫了吗?
怎么这么清楚?!
“你,你怎么猜到的?”孟漓禾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。
这是什么情况啊喂!
明明只是正常询问,怎么感觉好像心虚的样子。“因为你能让我生气的大概也只有这一件事。”宇文澈神色不变,坦然自若的说。
孟漓禾;……
第一次见过把吃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男人。
待着没事吃醋你还有理了?!
然后,她就看到宇文澈忽然眼睛一眯,带着一丝威胁凑近她:“我的太子妃,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?”
宇文澈凑的太近,男性的荷尔蒙瞬间袭击到她脸上,孟漓禾的底气瞬间全无,只是不自在的推了推他:“说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