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亲密的异性。
她不知道和他算是什么关系,认识他好几年了,有时候两个人单独相处,他看她的眼神显然是有那个意思,言行依然很规矩,风流成性的他在她面前克制得很好,不会越雷池半步。
或许是尊重她,或许是不想负责任,不想和她有绯闻,便不会越界。
枝芝想过很多种可能,这几年来她不是没奢望过,事实告诉她,奢望终究只能是奢望。
今天她彻底看清楚了,他对她没有感情,充其量就是有点调戏她的兴趣。
刚才他赶出去接她的时候,她还没有完全昏迷,听到他骂郭时苼没有看好她,骂工作人员都是瞎的,安排她去那么大安全隐患的地方。
他的语气是那么焦急担心,她很想睁眼看看他的表情,可是她真的太疼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那时她还在想,如果他肯对她吐露心声,摔得半残也没关系,一年不接通告也没关系。
可是一切都是她的妄想。
这样的认知让枝芝愤怒又伤心,她艰难的翻过身,动作拉扯到身上的伤口,她捂着小腹的淤青,咬牙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尤立昊留意到她的不适,他坐到她床边,她冷淡的说:“尤经理,你回去吧,有医生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