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迈的凌汉顿时须发皆张。
世人最是护短,尤其是这等做了大官的人。无论他们在京如何权柄滔天,但终有一天是要落叶归根的,回归于乡土。他们是家乡人仰仗,同时也是家乡的代言人。
“老爷!”管家贴着轿子说道,“一群咱们河南的士子把路拦住了,说有委屈!”说着,顿了顿,“后生们都跪着呢!”
“落轿!”凌汉吩咐一声,随后也不用人扶着,缓缓从轿子里下来。
士子当街告状,凌汉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定然是惊天的大事。
天下,能把读书们逼得告状的事,可不多。
河南的士子刘汉宋打头,数十人跪在长街之上,周围已有不少百姓闲汉围了过来。
“老大人给俺们做主呀!”
一见凌汉,这些士子们哭声震天,磕头不止。
凌汉绷着脸慢慢上前,“咋咧?都哭个球,起来好好跟老夫说话!”说着,看看领头的刘汉宋,“后生,你叫个啥?”
“回老大人,学生刘汉宋,商丘举子!”刘汉宋哽咽开口,“学生祖父从新乡迁至商丘,祖籍所在之地,距离老大人乡梓不过百里!”
“唔!老乡!”凌汉笑笑,然后猛的一顿,厉声道,“是俺的老乡又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