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起就是他的牢。
骑兵最大的威胁就是机动力,进城之后四面都是城墙,除非他的战马有翅膀,不然怎么跑?
平安所在的箭楼,是整个合肥城最宽阔的地带,也是最重要的出城通道。
他找不通军事也知道,假若宁王要跑,必然要走这边。不然的话,骑兵们进了那些小巷子,七扭八歪的小路,就更是活靶子。
不过,何广义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您带了多少人?”说着,又道,“不是下官多嘴,合肥这边靠近京畿,驻军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血了!”
“七十八人!”平安淡淡的说道。
然后他瞥了一眼神色愕然的何广义,“怎么,觉得少?”说着,又是一笑,“这也就是我资历不够,若是武定侯他们来,一个兵都不用带!”
说到此处,又微微叹息,“其实你想多了,也未必就闹到那个地步!”
何广义沉思片刻,“那您现在?”
“等!”平安看看天,“等天亮!”
“为何?”何广义忍不住又问。
“假如宁王要去京师,天亮之时就要动身,同时也会通知卫所要补充饮水和干粮!假如他不去京师,他就不会动!”说着,平安扭头,对身边亲兵吩咐道,“单人单骑的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