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墨愣住了,刚才老陈的话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,韩墨侧目,又重新看向老陈。
这是一个比实际年龄更显得苍老的男人,脸上不满细碎的周围,眼角处的皮肤微微下垂,可墨色的瞳子却格外有神,透过干冷的空气,向远处望着,似乎在看着那群已经走到末尾的人群,似乎在望着市局的更深处,他的眼眸深邃,似乎充满希望,又完全看不到希望。
老陈下意识的搓了搓不满老茧的双手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此刻的老陈已经沉浸在自己当了协警后,给家人带来的荣耀,协警也是警察,是执法者,在朴实的老陈看来是一样的,只是薪资待遇不同。
韩墨忍不住问了句,“只是为了这个?”
可能是韩墨的语气太过惊讶,一直看着马路对面的老陈侧目看响了韩墨。
看到韩墨的那个瞬间,怔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。
老陈笑了笑,脸上的皱纹因为这丝笑意又加深了几分。
“小伙子,一看你就没有女儿,不懂得当爹的心情,我其实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职业,咱虽然是玩泥巴的,但也是玩泥巴中最牛X的。可是在孩子心里不一样,你以为孩子们小就互相之间不比较了?”
老陈苦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