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他们么?”
马元杰冷笑:“这还用想?说明尼亚国对这种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甚至可能,这就是尼亚国的人做的。”
吴剑错愕道:“啊?”
“不用这么惊愕,吴剑,我说了,你还很年轻。”牧歌沉声道,“楚书业的数据分析过,英沱乔纳森这种玩弄信仰的阴谋家,跟凯里欧文沆瀣一气的可能性在七成以上。本就说了,我们要防备尼亚国方面。”
“啊?那我们不是被请君入瓮了?”吴剑惊愕无比。
“不是被请君入瓮,是我们自己过来的,我们这叫深入虎穴。”白苏淡然道。
“那这么说……明天的撤侨工作,没有那么容易了?”郑敏国也是老政治家了,他自然能嗅觉到一些东西。
白苏点头道:“我本来想快刀斩乱麻的,可现在看来,有人不想我们这么舒畅啊。”
事实就是如此,因为这边的枪声,尼亚国方面的卫队例行公事般地过来了,稍微有点姗姗来迟的感觉,但是却没有人捅破这些东西。
翌日,当白苏提出撤侨事宜时,却是突然被告知,禁止撤侨了。
白苏和郑敏国找到了约翰奥耶贡。
“约翰先生,为何贵方出尔反尔,答应的撤侨事宜却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