伱自己招。”
赵国海思忖着,六七个师傅还是要的。
但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,他这回留了个心眼,问吴远道:“老板,招人这块,能不能请五爷帮我把把关。”
吴远干脆一推二五六:“行啊,你自己去请,我不干涉。”
又跟赵国海细聊了一会,这才放人离开。
老乡被挖走了没什么,关键是得让人看到希望,看到坚持的价值。
没过一会儿,赵宝俊和邹宁一起回来了。
一进屋,吴远就直接把曼迪菲新厂区的材料交给他道:“这个工程,从设计到施工,全都你来做。木匠、瓦匠各工种师傅,你自己去闸北大市场招去,或者从老家叫人来,都行,随你。”
这权力下放的够彻底的。
赵宝俊也有点懵。
他毕竟还没出师呢,就要独立挑起这么重的大梁,从无到有,从零开始,所有的都要他来决定。
突然就有些无所适从。
赵宝俊这才意识到,平日里看着师父轻描淡写地安排着一切,却没想到,这指挥若定也是需要学习的一种能力。
而且,似乎比木匠要难。
“去吧。”
听到师父撵人了,赵宝俊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