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……虽然不是这原因,可你怎么连这都知道,四象教内部消息是每个人都互通吗?”
“没有。”朱雀梗着脖子道:“只是我恰好听说了而已,当时我就在附近办事。”
“原来小蛇妹妹那么早就跟我有缘分了啊……”
“谁跟伱有缘分?滚!”
乌骓撒开四蹄,疾驰而去,听不下去了。
赵长河是立夏次日离开剑湖城,南下扬州,而如今立秋刚过,恰好离开一个季度。
而他从玄关四重到了六重,这六重才刚破不久,距离七重遥遥无期,这速度肉眼可见地比初期慢了一倍,在这之后更不知道会慢多少了……
城市没有什么改变,热闹依旧,风采如故。也就远处的湖畔,从郁郁青青开始有了少许秋意的金黄。
入城不远依旧是熟悉的万花楼,只是里面没有了唐晚妆。
就连那位武维扬,现在似乎都在唐不器身边了。
拐过两条街,便是曾经和韩无病同居的客栈小院,立夏之日也在这里。赵长河很有些怀旧地进了客栈,开口便喊:“掌柜的……”
“咦客官是你啊?”掌柜居然认得他:“你住过的那间院子恰好没人,还要那间不?”
赵长河倒有些惊奇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