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老爹老娘为由来了大哥家。
此时,刘老爷子膝盖有风寒症,正躺在炕上对二儿子说道:
“这几年地里收成不好,想必村里人日子更不好过,你给大伙当里正,要多为他们着想。像缴纳税粮,你差一不二睁只眼闭只眼,让他们多留点粳米细面去换粗粮饱肚。”
“爹,您都多大岁数了,就别瞎操心了。您也不了解这里面事儿,我要是缴收粮食不合格,官老爷骂得是我。”
以前他就挨过骂,被收粮官员骂得跟三孙子似的,全县各镇各里正都看向他,那给他臊得,连当晚过夜分的屋子也是最差的。没见村里谁感谢他。
“挨顿骂能少块肉不?年景越不好,你越是能护住村里没一个饿死的,那才叫真功德。按理你五十多岁了,我不该再管你,可你有那毛病,总一门心思看些虚的,有啥用啊?你表现好还能再往上挠挠是怎的?”
刘老爷子已看透,里正就是到顶,老刘家祖祖辈辈就没有什么官命。
假使有一日孙辈真冒出个做官的,他倒不放心死去。
因为就咱家这样的,要背景没背景,出事时没人护你。
要头脑也没头脑,字都认不全。
要他说,就算倾家荡产送礼,脑瓜削个尖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