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转过身来,双手捧住他的脸,一本正经的望着他,“又精虫上脑了是不是?都说了,这是病,得治!需不需要我用针灸给你扎扎?”
“月儿,我想你。”纳兰景的脸色突然凝肃了下来,没有再谈笑,他而是紧紧的抱着她,闭上了眼睛,感受怀中的那一抹娇柔,那一份真实。
曾经他多么害怕月儿会迷失在虚无空间中,再也回不来。
他不是没有去虚无空间中寻找过,只是虚无空间是无限的,是没有尽头的,根本无从找起,在虚无空间中他遇到了多次的时间空风袭击,几次点差葬身其中,所以最后他不得不退了出来。
当然,这一切他是不会告诉月儿的。
是害怕她会心疼,她会难过。
“在这一年里我也无时无刻的不在想你……”慕浅月回拥着他,声音轻软,如绵绵春雨,又柔和像四月里的春风。
突然,慕浅月迅速伸手扒掉了纳兰景胸前的衣服,当她看到他胸前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时,不由脸色一变,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难道是在蛮荒古界八层受的惩罚?
“是谁罚你去的蛮荒古界八层受罚的?”慕浅月潦黑的瞳仁中涌起一股怒意,袖下的手指紧紧握了起来。
“界主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