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事了。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?
所以德叔,明(日rì)您可否做代表,出面与那些学生谈一谈,再这样下去不但他们完成不了任务,咱们也跟着受罪!”
“是啊,德叔,您明天跟他们谈谈吧!”
“老德头,你就出面吧!要是马管事的怪罪下来,咱们五十人一起扛!
马管事也不是那么完全不讲理的人,再说了,咱们又不是不配合,只是将这过程中的问题向他们反应出来而已。
不止是为咱们好,也是为那几个学生好啊!”
“对啊,对啊!”
经不住周边人的一再劝说,老德头终是点了头,“好,我明(日rì)就出面说项说项!”
这边江嘉桐一回到客栈,就跑到房间嘤嘤大哭了起来。
纪子期和程清忙跟过去劝她,江嘉桐扑到程清怀里,边哭边道:“程姐姐,子期,我是不是很没用?
若不是我,这方案定能执行得很顺利!”
“傻丫头,这关你什么事!”程清边哄她边安慰道:“咱们从来没做过这些,出点错是很自然的事(情qíng)!”
纪子期接口道:“是啊,嘉桐,这些事咱们都是第一次亲自动手去做,都是在学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