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无人应他时,有些担心地快步走了出来。
只见纪子期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杜峰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他用手轻轻推了推纪子期,“媳妇儿,水好了。”
手下的纪子期哼也没哼一声。
杜峰心中咯噔一下,不会是真醉了吧?
他伸手将纪子期拦腰抱起,怀中女子满面通红,双眼紧闭,呼吸绵长生香,红润润的小嘴儿轻微张开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杜峰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咚几下。
“期期,期期,”他轻唤道。
怀中的女子仍是毫无反应,确认是已熟睡无疑。
杜峰抱着她,浑身生疼,欲哭无泪。
帮她洗漱时,咬牙切齿的杜峰,忍不住在她身上重重捏了两把泄恨,熟睡中的女子似是感受到那痛意,皱着眉嘤咛了两声。
那娇软声音刺激得他越发难受,手刚刚捏过的地方,很快就绯红一片。
杜峰忍不住又心疼起来,下手轻了些,嘴时却不住恨恨道:“小妖精!小妖精!看爷明日怎么收拾你!”
只是不光那声音,还有那滑腻柔软的身子,让杜峰肠子都悔青了。
干嘛要灌她喝那么多酒,她一沾酒就有醉意的人,硬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