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届时,夜初鸢就算想装无辜,也很难洗脱嫌疑!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夜初鸢点点头,将衣服穿好,开始束发,“不过,我还真的很好奇,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,戚木与天镜宗,为什么那么想要。”
“定然不是凡品。”
权慕夜淡淡的声音响起:“不然,他们当初何必要对戚木下毒手?现在他们虽然忌惮,只有戚木一个人知道出来的方法,暂时饶过了戚木,可一旦当他们心头的欲念涌起,戚木定会又受到那惨无人道的折磨……”
……
“砰!”
戚木被人一把扔在地上,他被疼痛拉扯回神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就看到自己正身处与一个小小地下室中,四周散发霉味与腥臭味,墙上有不明的黑红痕迹。
这个地方,对于戚木来说,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他这辈子,都不可能忘掉,这个宛若地狱一样的地下室!
天镜宗的那群虎狼,还是按捺不住了吗?
戚木嘴角浮起讽刺的笑,眼底染上一层灰暗之色,像是失去了希望。
“戚木,好久不见啊。”
这时,死寂的地下室中,响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