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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恨可憎可杀的, 是真正做下这件事的人。
梁景当然可以直接治林扶菲的罪。
可如果另有隐情,那就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。
不但有损皇家威仪,真凶在背后也会嘲笑梁景无能。
“如果她真是受人陷害,你可有把握把真凶找出来?”梁景看着薛姮照问。
“有。”薛姮照答得干脆。
“那你且说说,让我听听。”梁景被勾起了兴趣。
“办法奴婢虽有,但身份低微,还要仰仗梁总管做主。”薛姮照说着看了看四周,欲言又止。
梁景会意,对屋里的其他人说:“你们先都退下。”
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薛姮照、林扶菲和梁景三个人的时候,薛姮照才开口:“这事情的破口便在发现竹签的人身上,但在这之前还请梁总管先去核定一下放河灯的人数和签数。”
“这是何用意?”梁景问。
“放河灯的竹签都是统一制的,不可能从别处找来。
那天去领灯的时候我也在场,每人一盏灯,一个竹签,不许多领。
林扶菲原本的那根竹签不见了,必然有人用自己的竹签代替了她的。
那么那个人的竹签自然也就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