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
楚凛闻言大怒:“不能根治你竟敢来土司府上行骗?!怕不是觉得命太长了?来人啊——”
土司夫人立刻拉住他的手臂,将他按在蒲团上面,疾言厉色:“凛儿,你怎可对林先生无礼?!”她面对林缜时,虽然因为脸上层层叠叠的脓疮而看不出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,但声音却很是柔和:“小儿生性顽劣,是妾教导无方,才养成他这般性情,望先生海涵。”
林缜既没有说原谅,也没有说在意,只是把手上那张方子吹干墨迹,递给身后的李清凰:“先按着药方来煎药。”
李清凰也听军医说过治尸气的土方,虽然这方子很偏门,不太用得到,但她还是记在心里。现在对着林缜写出来的那张方子瞄了一眼,发觉他的方子就跟军医说过的差不多,无非是白术、生地黄、丹皮、玄参之类比较常见的药物,只不过中间还混了一些黄麻叶、女贞子之类也有排毒药效的药材,她朝他递了一个眼神,林缜会意地朝她微微颔首。
她瞬间懂得了这个意思,这药方还是按照她知道的那个土方来,多出来的药材都是掩人耳目用的。
李清凰随着土司夫人的贴身丫鬟去府上的药房抓药,林缜则抽出一本《太上玄清真经》来,摆在两人面前:“既然要治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