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当初就该直接他们都掐死:“你们两个,一个是堂堂太子,一个是公主,除了这样争来斗去,一逞口舌之快,还会做什么?!闭嘴!现在就给我闭嘴,朕没让你们开口,就不准再吐出一个字!”她气得狠了,连“朕”这个自称都冒了出来。
女帝一怒,就连之前还在揣摩圣心,窃窃私语不断的朝廷重臣全部都闭嘴噤声。唯有裴殊低笑一声,站在林缜身边道:“你看太子和平阳公主斗成这样,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,哪里还有半分手足之情?”
在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之下,什么手足之情,夫妻之情,又算什么,都是微不足道的玩意罢了。
裴殊又笑吟吟道:“当年同英国公一道叛乱的家人部下全都被押解长安,斩首的斩首,凌迟的凌迟,竟然还有漏网之鱼,有趣、有趣。林相,你看太子和平阳公主内斗成这样,这漏网之鱼会不会真是他们放出来的,还有镇守平海关的李少将军巡视边关阵亡,会不会也同他们两人有关呢?”
林缜缓缓转过头,清亮的眼神从他那张看热闹看得正起劲的脸上掠过,也微笑道:“裴大人,照你这说法,此事的幕后主使既有可能是太子,也有可能是平阳公主,还有可能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如此说来,这最受益的人应当是今日没一道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