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也慢慢成了凝重与敬重。
“见过宋先生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随即一阵盔甲声响。
守关将领带着亲兵迈步而来。
将军肚,络腮胡,虎背熊腰,好一员气势逼人的将领。
“嘭!”
将领将手一抱拳:“来者可是在禾州一路斩妖除魔的宋游宋先生?”
“只是些小妖小怪。”
“末将宗修武,有礼了。”
“有礼。”
宋游本以为是自己在禾州一路降妖除魔的事迹被他们知晓了,所以才如此礼遇,却不料聊了两句,便听这位宗将军说:
“今年以来,便常有先生斩妖除魔的消息传入我等耳中,八月陈将军从此经过,更是特地叮嘱我等,说有位先生一路向北而来,从禾州过,若是听闻归郡大疫和雪原妖魔,定要从此过,让我等好好留意,莫要怠慢了先生,宗某心下一合计,二者定是同一人。”
“陈将军?”
“陈子毅陈将军!”
“陈将军回北方了?”
“今年夏日以来,北方草原十八部再度大举进犯,朝廷震动,命陈将军火速回到北方,抵挡塞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