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扭动、他要制服她,纠缠间手扣在一团丰润的物事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也能感觉那按不住的滑腻和弹跳,他头更晕了,脸颊涨红,不自觉低声哄道:“别死。咱们想想法子,想想法子……”
红枣身子顿了下,接着又哭“还有什么法子!”
张福田胡乱许诺道:“有,有法子!”
红枣乱动乱扭,两人一起跪倒在水边草地上。
慌乱间,张福田瞥见清哑正看着他们,脱口道:“求清哑。我们求清哑!我们给清哑磕头……”
红枣醒悟,忙对这边哭道:“求求你清哑!求求你清哑!别怪福田,要怪就怪我。你叫我怎样就怎样……”
清哑面色不变,眼神却异常幽静。
张福田触及那幽静的目光,如被兜头敲了一闷棍,再次昏了。
他羞愧万分,艰难道:“清哑,对不住。我……我……”
清哑低下头继续洗菜,没兴趣再听再看。
张福田心中莫名难受,大喊道:“我是喜欢你的清哑!”
他怔怔地想,他是真喜欢清哑的,怎么会弄成这样?
红枣听了,芳心揪作一团,一头撞向水中。
张福田因为走神,被她挣脱,等发觉,急忙扯住她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