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院上房厅堂,一家人都到齐了,还有严未央,都眼巴巴地看着方初,等他说会审结果。
独清哑不急,叫人打水给方初洗脸。
她只一看方初神情,便知不是坏结果。既然不是坏结果,那又何必催他?他忙了一上午,总要让他松快松快,喝口茶润润嗓子。
于是,她又命紫竹倒茶给他喝。
方初道:“不用。刚在珍宝斋喝过了。”
巧儿心急问:“怎么还有空去珍宝斋?”
方初道:“从户部讨了银子,就去珍宝斋把你姑姑的紫凤给取回来了。”说着将那紫檀妆盒递给清哑。
清哑接了,抱在怀里不松手。
众人却更疑惑了,问:“怎么又去户部讨银子?”
他们早看见那紫檀盒了,谁也没兴趣管。
方初便先倒叙:去珍宝斋取紫凤,是因为在户部讨了银子;在户部讨银子,是因为三司会审判定归还军饷。
然后他又开始正叙,述说在大理寺三司会审的经过。
哪怕知道结果了,众人还是听得一颗心悬了起来。
全部听完,众人先面面相觑一会,接着便一齐大笑起来。
方利大张四肢,将自己摊在椅子内,仰头大笑;方